披著豬皮的狗

回去內地一個星期，
昨晚才搭飛機回來。
這次是因為我爺爺老去，
那天早上突然一個電話，
急忙之中甚麼人都沒通知就回去了。
這幾天在鄉下忙著準備喪事，
連寫blog的時間都沒有。
上次我外公老去的時候我也有幫忙，
那時我只是回去三天，
這次我去了一整個星期。

爺爺從小就陪著我，
一直到我們一家來了香港才比較少見面，
可是我每年都會回去探望他。
爺爺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
他不固執、不偏激、不恃老賣老，
他待人最和諧，
從來不會罵人，
也不愛多說閒話，
他就是這樣的。
本來聽到爺爺死了，
我沒有太大悲傷，
想不到原來是我自己發覺不到我的悲傷感覺。
出殯前一夜，我們要出去做法事，
因為鄉下很少街燈，
所以我拿了一支手電筒出去，
本來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手電筒，
看清楚後才發覺是爺爺的，
是他每次晚上出去都拿著的。
那時候我頓時愣住，
眼前出現爺爺的畫面，
我的眼睛也紅了，
只是還沒有哭。

第二天去火葬場的時候，
我看著那個火爐在燒，
又想起了爺爺是多麼疼愛我，
記得以前他常帶我到處逛，
記得他愛跟我聊天，
記得他常背著我，
記得他……
這時候我不禁涕淚俱下，
我真的忍不住，
哭了。